壁虎之三
Tuesday, February 3rd, 2009要当动物学家吗,一直在写壁虎。
龙哥在问,dydy, when are you going to update your blog? I am still
reading the lizard romantica lo…
呵呵,阿龙哥,我还是在写壁虎啊,不过现在不再是壁虎浪漫史,只是随性的涂乌。
没法子,那天晚上在埋头苦读《鬼吹灯之云南虫谷》的时候,突如其来的一阵汤匙搅动声,从梳妆台处传来,把我吓了一大跳。想着遮龙山那半人半虫的怪婴,嘴部裂成粉红色的四瓣,里面长满反锯齿形倒刺,不寒而栗。犹疑了一阵子后,壮着胆走过去看,原来肥大的壁虎先生(抑或是女士?)卷在杯子里舔着汤匙。一见到人,忙不迭的夹着尾巴逃走。
想来,和壁虎也蛮有缘的。旧男友家住着一大票的壁虎。善心的家人觉得壁虎是“益虫“吧,任由它们在家里自由进出。傍晚六七时,半明半昧的时刻,
着亮了客厅的“原子灯“,引来水虫们飞蛾扑火,壁虎们也开饭了,一家大小男女老少,
争先恐后得狩猎吞噬着昆虫大餐。“原子灯“德强光把壁虎的生体照耀得像透明的瓷器,内里脉络清晰可见,我似乎看见
水虫被长卷舌卷进壁虎口里成了黑色的一点,接着循着咽喉肠子咽进肚子里。
当别人都看着电视,我却只顾着看墙上的残酷屠杀,精彩激烈得很。细数一下,墙壁上不下十余只壁虎,个个白白胖胖,
肥头得意的爆发户像。偶尔也上演自相残杀的局面。大壁虎欺负小壁虎,把它赶到角落,不让它分一杯羹。自古弱肉强食,是大自然的定律。我们又何尝不是弱肉强食?只是在文明的包装下,竞争速度相对的缓慢,我们就像泡在锅里头的田鸡,被人用冷水烹煮。开始时还是舒舒服服的没什么感觉。锅水慢慢加温,我们越发的舒服写意。等到魂归天国时,方才知晓这是个害命的东西。
有一天当我从中收入阶级,被通货膨胀慢慢的烹煮,渐渐沦落到M型社会的谷底,或可考虑烧水自杀?:P